第四百八十二章青泽兴趣很博爱(日万求订阅) (第2/2页)
这时,侍者端着前菜走了过来。
第一道是鹅肝慕斯,裹着咖啡冻,上面点缀着松露脆片。
第二道是松露土豆泥泡芙,金黄酥脆的泡芙皮里填着绵密的土豆泥,上面撒着现磨的黑松露碎。
侍者将两道前菜分别摆在两人面前,微微鞠躬。
「请二位慢用。」
然後转身退下。
青泽拿起刀叉,随口道:「托你的福,现在有人盯着我。」
月岛千鹤的动作微微一顿,眼神变得锐利道:「是谁?」
「具体身份不知道。」
青泽切开鹅肝,咬了一口,慢慢嚼着,咽下去後才继续说,「只知道,他目前正在西边,离我们四百米外的一栋高楼天台,正在用望远镜看着我们这里。」
月岛千鹤静静听着。
「身高一米七六,身上没有证明自己身份的证件,穿着黑色T恤和长裤,戴着鸭舌帽,腰间佩戴一把手枪,装满子弹。」
他随口爆出这些消息,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月岛千鹤若有所思道:「他一直没对你动手吗?
,「如果他动手的话,」青泽又切了一块鹅肝,「就活不到现在。」
月岛千鹤愣了一下。
然後,「噗嗤。」
她笑出了声。
青泽有些好奇道:「你笑什麽?」
「我只是在笑自己。」
月岛千鹤耸了耸肩道:「先前我还想,这些事情由我来解决,不让你沾染血腥。」
「现在证明,是我想多了。」
说完,她拿出手机,迅速给二阶堂铃子发消息。
现在那位已经是警察厅长官了。
像这种事情,让二阶堂铃子派人过去看一看,幕後是谁,该调查就调查。
月岛千鹤对自己的安保工作一直做得很到位。
至於青泽,先前她还会牢牢注意。
自从得知这位就是狐狸後,她就不怎麽上心了。
敌人想要以青泽为弱点去要挟她?
那只能说,敌人碰到了她最硬的防御。
晚餐继续。
前菜之後是松露蘑菇汤,然後是主菜,菲力牛排配着芦笋和小番茄。
两人一边吃,一边聊着过去校内的那些欢快时光。
青涩的回忆,曾经的笑闹,在顶部柔和的灯光下被一一拾起,变得格外温暖。
「叮铃铃~」
手机铃声响起。
月岛千鹤看了一眼屏幕,是二阶堂铃子打来的电话。
她接听,问道:「铃子,人抓到了没有?」
电话那头传来二阶堂铃子的声音,带着一丝无奈。
「按你的吩咐,已经派人将那家夥活捉了,但他的嘴很硬,正在想办法撬开。」
她顿了顿,像是在斟酌措辞。
「假如不是官方身份的话,按照以往情报贩子的风格,我有一百种手段让对方乖乖开口,可现在————」
她叹了口气。
「我已经是警察厅长官了,再干那些事情,被其他人抓到把柄,随时都会弹劾我。」
月岛千鹤明白她的意思。
她们的政变,局限於小范围,擒住首相,然後获得合法身份。
不是说警视厅所有的警察,全部都愿意无条件追随她们。
所以有些事情,只能用官方手段。
不能搞私刑。
月岛千鹤想了想。
「那就对外放出风声,说他准备转做污点证人,然後将他秘密安置在一处安全屋,埋伏在那里,看看有没有人会过来灭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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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好。」
二阶堂铃子应了一声,挂断电话。
月岛千鹤收起手机,拿起刀叉,切开盘中的菲力牛排。
粉红色的肉断面露出,带着恰到好处的汁水。
「现在国家财政糟糕得一塌糊涂,我晚上没空陪你了。」
她擡起头,看向青泽,嘴角含着一抹笑意,「明天早上,再给你惊喜。
穿你最喜欢的制服~」
青泽挑了挑眉。
「我怎麽不知道,我有最喜欢的制服?」
他的兴趣很博爱。
喜欢的制服太多了,有学生制服,有护士制服,有警察制服,有女仆制服,有教师制服,有0L服————
多到他都不知道最喜欢的是哪一套。
月岛千鹤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「当然。」
她的声音柔媚入骨,却带着一种笃定。
「我可比你懂你自己,明天早上,你就尽情期待吧~」
晚餐结束後,两人走出餐厅。
夕阳看起来依旧很亮,完全看不出要落下的架势。
月岛千鹤上了那辆黑色的丰田世纪,在警车的护送下驶向首相官邸。
青泽走向停车场,坐上那辆银灰色的宝马X5。
发动引擎,驶入涩谷喧闹的车流。
高田马场三丁目,高田公寓地下停车场。
车子稳稳停进专属车位。
青泽熄火,拔钥匙,开门,下车,手里拎着一个打包纸袋,上面印着餐厅的Iogo,个法文单词,花体的字母。
纸袋里装着专门给大黄准备的牛排。
走到15—2的专用电梯前,刷卡,按下15楼。
电梯门无声地合拢,数字在屏幕上跳动。
「叮。
15楼到了。
电梯门向两侧滑开。
伊卡洛斯悬浮在电梯厅中央,两对雪白的羽翼在身後轻轻扇动。
看到青泽出来,她的头微微低下,粉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,垂在胸前。
「欢迎回来,主人。」
「我回来了。」
青泽踏出电梯,擡手揉了揉她的头顶。
他拎着牛排,走向那扇虚掩的门。
推开门。
一道土黄色的身影立刻扑了上来。
大黄的鼻子紧挨着那个打包纸袋,使劲嗅着,尾巴摇得像风扇,发出「呼呼」的风声。
「哈哈,大黄,不要着急。」
青泽笑着走到狗盆前,将切碎的牛排倒进去。
大黄立马埋头吃起来。
身後的门,被伊卡洛斯轻轻关上。
「咔哒。」
青泽将空了的打包袋扭成一团,随手丢进垃圾桶。
他站在那里,看着窗外。
西新宿那些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,此刻被夕阳染成金红色,一片一片的,像是一幅巨大的油画。
休闲的时光,过去了。
现在是时候干正事。